第二天下午，陆原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林婉儿发来的消息：“陆原，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有些话，我还是想当面跟你说清楚。今天晚上有空吗？我在上次那家西餐厅等你。你不来，我就不走。”
陆原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很久。他放下手机，没有回复。他知道林婉儿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如果他不去，她真的会在那家西餐厅等一整夜。他不想见她，但他也不想让她因为自己而在餐厅里空等一夜。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回了一句：“好。七点。”
晚上七点，陆原准时出现在那家西餐厅门口。这是他跟林婉儿结婚纪念日时来过一次的餐厅，不算高档，但环境温馨。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林婉儿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头发披散着，没有化太浓的妆，看起来比上次朴素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看到陆原走进来，她站起来，微微一笑，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陆原在她对面坐下，没有寒暄，直接开口：“有什么话，说吧。”
林婉儿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下头，双手握着桌上的水杯，指节微微泛白。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陆原，我昨天回去之后，想了很多。我想起我们刚结婚的时候，租住在那个小出租屋里，虽然穷，但每天都过得很开心。我想起你加班到半夜回来，还会给我带一份楼下的烤串。我想起我们一起去菜市场买菜，为了几毛钱跟小贩讨价还价。那些日子，虽然苦，但我现在想起来，却觉得很温暖。”
她抬起头，看着陆原，眼眶有些发红：“陆原，我知道我当初做得很过分。我不该在你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你。我不该用那么残忍的方式伤害你。但人总是要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我失去了你，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她伸出手，想要握住陆原放在桌上的手，但陆原在她碰到之前，就把手收了回去。林婉儿的手停在半空中，僵了几秒，然后缓缓收了回去。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陆原，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陆原看着她，沉默了很久。餐厅里的音乐在播放着，是一首舒缓的钢琴曲，但他完全听不进去。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曾经是他妻子、曾经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他、现在又回来求他复合的女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有怜悯，有厌恶，也有一丝淡淡的悲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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