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舌尖上蔓延开来，但他没有在意。他知道，秦曼妮不会轻易放弃。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地突破他的防线。而他，必须比她更有耐心，更坚韧。这是一场拉锯战，谁先松手，谁就输了。
晚上七点，陆原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他刚走出办公室，手机又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苏小小发来的消息：“陆原哥哥，秦曼妮今晚约了人在外滩的一家法餐厅吃饭。我觉得她可能在跟什么人谈合作的事情。你要不要去看看？”
陆原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几秒。他本来想拒绝，因为他今天已经很累了，只想回家休息。但他想了想，还是回了一句：“地址发给我。”
苏小小很快发来了一个定位。陆原看着那个定位，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电梯。他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去了外滩那家法餐厅。
晚上七点半，陆原到达那家法餐厅门口。他没有进去，而是在马路对面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远远地看着餐厅的门口。他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看到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在餐厅门口，车门打开，秦曼妮从车上走了下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晚礼服，头发盘起来，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整个人看起来优雅而高贵。她站在餐厅门口，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陆原没有跟进去。他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餐厅的玻璃窗，试图透过那层反光的玻璃，看清里面的情况。但他什么都看不到。他只能看到秦曼妮的身影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在她对面坐了下来。那个男人的背影很陌生，陆原从来没有见过。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苏小小：“能查到这个男人是谁吗？”
苏小小过了一会儿才回：“给我几分钟。”
陆原站在马路对面，等了大概五分钟，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苏小小发来的消息：“查到了。那个男人叫王志强，是蓝海科技的现任CEO。蓝海科技，就是你父亲当年参与过项目的那个公司。”
陆原的手指猛地收紧。蓝海科技的CEO，正在跟秦曼妮一起吃饭。这绝不是巧合。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句：“继续盯着他们。有消息了告诉我。”
他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那家法餐厅的玻璃窗，然后转身，走向地铁站。他知道，秦曼妮和王志强的这顿饭，绝不会只是简单的商务聚餐。他们一定在商量着什么。而他，必须做好应对一切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