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她们不是那种人。那会是谁？
车子到了分局门口，陆原停好车，和苏小小一起走了进去。他们走进接待大厅，看到一个中年民警坐在柜台后面，正在低头写着什么。陆原走过去，说了一句：“你好，我是陆原。刚才接到电话，让我来配合调查。”
中年民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夹，说了一句：“陆原是吧？你等一下，我叫人来带你。”
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的民警走了过来，带着陆原走进了一间询问室。苏小小想跟进去，但被拦在了门外。她只好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焦急地等待着。
询问室里，年轻民警坐在陆原对面，打开录音笔，然后开始询问：“陆原先生，我们今天接到报案，说你涉嫌骚扰多名女性。你对这个指控有什么看法？”
陆原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我没有什么看法。因为我没有做过。”
年轻民警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翻开文件夹，从里面抽出几张纸，推到陆原面前：“这是报案人提供的证据。你看看。”
陆原低头看了一眼那几张纸，然后愣住了。纸上打印着几张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是他跟叶倾城、沈清雪、秦曼妮和苏小小的聊天记录。聊天记录里有一些他拒绝她们表白的对话，也有一些他关心她们的对话。这些对话单独看都很正常，但放在一起，再加上一个“骚扰”的标题，就显得有些暧昧不清了。
陆原抬起头，看着年轻民警，说了一句：“这些聊天记录，能说明什么？”
“说明你跟多位女性保持着超出正常社交范围的关系。”年轻民警的声音严肃而认真，“而且据报案人称，你利用职务之便，对这些女性进行了精神上的压迫和控制。”
陆原忍不住笑了一下：“精神上的压迫和控制？你知道她们是谁吗？她们是天盛集团的合作伙伴和员工。我怎么可能压迫和控制她们？”
“这是报案人的说法。”年轻民警说，“我们需要核实。”
陆原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我能问一下，报案人是谁吗？”
“报案人要求保密。”
陆原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你们想怎么调查，就怎么调查吧。我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