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苏小小的声音平静而坦然，“我被拒绝了。不止一次。”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开始相信陆原是清白的，有人依然持怀疑态度，还有人觉得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陆原看着台下的反应，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各位同事，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总会有人不相信。但我可以在此承诺，我愿意接受公司董事会的任何调查。如果调查结果显示我确实存在不当行为，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包括辞去常务副总裁的职务。”
台下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丝敬意。陆原看着台下的员工，说了一句：“谢谢大家的聆听。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
他走下讲台，走出了多功能厅。叶倾城、沈清雪、秦曼妮和苏小小四人也跟在后面，一起走了出去。五个人走进一间休息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叶倾城看着陆原，说了一句：“你说得很好。”
“但未必有用。”陆原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有些人，不是靠说话就能说服的。”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那你打算怎么办？”
陆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继续查。查出那个发帖的人，查出背后的主使者。然后用事实，堵住所有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