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原则。”
苏小小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句：“那赵德柱怎么办？他还会继续报复你的。”
“我知道。”陆原说，“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会用正当的手段，在法律框架内解决问题。虽然慢一点，但至少我不会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种人。”
苏小小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低下头，说了一句：“我明白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说了一句：“陆原哥哥，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我还是觉得，你太善良了。”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陆原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回到办公椅上坐下，看着烟灰缸里那些灰烬，用手指拨了拨，确认所有纸张都烧成了灰。他站起来，把烟灰缸里的灰烬倒进垃圾桶里，然后坐回办公椅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里，赵德柱确实遵守了承诺，停止了所有针对陆原的报复行动。天盛集团的股价逐渐回升，银行的抽贷也被搁置了，陆原的个人信息也从网上消失了。一切似乎都在恢复正常。但陆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赵德柱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下一次反击的机会。
而陆原，也在积蓄力量。他开始系统地梳理沈万山在海城的残余势力，制定了一个长期的清理计划。他把老王给他的那份名单反复研究了十几遍，把每一个人的背景、产业、人际关系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他知道，只有把这些势力全部清除，他才能真正安全。而这个计划，需要时间，也需要耐心。
他告诉自己，他忍了。忍到他有足够的力量，一举将所有敌人全部清除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