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陆原约了陆征见面。他把林若曦打电话的事情告诉了陆征。陆征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林若曦说的是真的。你母亲手里确实有一份名单。”
陆原看着他，问了一句：“那份名单现在在哪里？”
陆征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母亲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把名单藏在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然后就遇害了。”
陆原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你找了二十年，都没有找到？”
“找了。”陆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但一无所获。你母亲太聪明了，她不会把名单放在一个容易被找到的地方。”
陆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那份名单，对我们有多重要？”
“非常重要。”陆征说，“如果能拿到那份名单，我们就可以直接锁定‘暗网’七个‘长老’的真实身份，然后逐个击破。没有那份名单，我们只能一个一个据点地去打，费时费力，而且风险极大。”
陆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我母亲有没有跟你提过，她可能会把名单藏在哪里？”
陆征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她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这件事。我也是在她死后，从林若曦那里才知道她手里有一份名单的。”
陆原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陆征，说了一句：“我想去我母亲的老家看看。”
陆征愣了一下：“你母亲的老家？”
“对。”陆原说，“我母亲是在海城遇害的，但她不是海城人。她的老家在江南的一个小镇上。也许她把名单藏在了老家的某个地方。”
陆征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
两天后，陆原和陆征一起坐上了前往江南的高铁。一路上，两人聊了很多。陆征给他讲了他母亲年轻时候的故事——她是一个多么温柔善良的女人，她有多么坚强的意志，她有多么爱他。陆原听着，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有悲伤，有思念，也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亲切感。
火车到达那个小镇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小镇不大，只有几条街道，保留着江南水乡的古朴风貌。两人按照林若曦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陆原母亲小时候住过的那栋老房子。房子已经很旧了，墙壁斑驳，门窗紧闭，院子里长满了杂草。
陆原站在门口，看着那栋老房子，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推开虚掩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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