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发布会结束后，陆原回到办公室，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解开领带，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他的脑子还在嗡嗡作响，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快门声和记者们的提问声。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新闻发布会的反响——各大媒体的报道基本都是正面的，社交平台上的舆论也开始转向，很多人表示理解和支持陆原。天盛集团的股价在下午开盘后小幅回升，跌幅从早盘的百分之五收窄到了百分之一。总的来说，这场舆论战，他暂时稳住了阵脚。
他放下手机，正准备去休息室躺一会儿，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他睁开眼睛，看到陆征站在门口，手里拄着一根拐杖，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爸？你怎么来了？医生说你还需要休息。”陆原站起来，走过去扶他。
陆征摆了摆手：“我没事。我有话跟你说。”
陆原扶他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在他对面坐下：“你说。”
陆征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陆原，我骗了你。”
陆原愣了一下：“骗了我？什么意思？”
陆征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上面布满了老茧和伤疤，那是几十年风风雨雨留下的痕迹。他抬起头，看着陆原，说了一句：“我不仅仅是一个复仇者。我还是一个帝国的缔造者。”
陆原看着他，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陆征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讲述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二十年前，我离开你母亲之后，去了东南亚。我在那里白手起家，从一个小小的贸易公司做起，一步步扩大业务范围。我用十年时间，建立了一个覆盖房地产、金融、物流、矿产等多个领域的商业帝国。这个帝国的年产值，超过千亿。”
陆原的瞳孔骤然收缩：“千亿？”
“对。千亿。”陆征的声音平静而笃定，“这个帝国，我给它取名叫做‘新陆集团’。名义上，它是一个合法的跨国企业集团。但实际上，它的根基，建立在灰色地带之上。”
陆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你的意思是，你建立的这个帝国，本质上跟‘暗网’一样，是一个犯罪组织？”
陆征摇了摇头：“不一样。‘暗网’做的是纯粹的犯罪生意——贩毒、走私、洗钱、军火。新陆集团做的，大部分是合法的生意。但在东南亚那种地方，合法的生意往往需要用不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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