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感谢李股东的心意。”
“不用谢。应该的。”李国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沈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我跟他也算是有几分交情。他走了，我送个花圈，是理所应当的。”
陆原握着手机，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李股东，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先挂了。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别急嘛。”李国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陆董事长，我听说你最近在搞什么‘凤凰计划’？听起来挺有意思的。要不要我帮你参谋参谋？”
“不必了。”陆原的声音冷淡而坚定，“天盛的事情，不劳李股东费心。”
“呵呵。”李国豪笑了两声，“陆董事长，你还是太年轻了。做生意，要多听听老年人的意见。我这个老年人，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
“多谢李股东的好意。但我有自己的判断。”
“那就祝你好运了。”李国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希望你的‘凤凰计划’，真的能让天盛浴火重生。”
他挂断了电话。陆原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李国豪这是在试探他的底线。他想看看陆原的反应，想看看陆原是不是一个好捏的软柿子。
陆原睁开眼睛，拿起桌上的笔，在白板上写下了两个字——“忍耐”。他看着那两个字，沉默了很久，然后放下笔，继续审阅“凤凰计划”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