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原的变化，最先察觉到的人是苏小小。
那天晚上，苏小小正在家里分析委内瑞拉军阀财务系统的数据，突然接到陆原打来的电话。她本以为陆原又会像往常一样问她“查到了没有”，但这一次，陆原说的话让她愣住了。
“小小，你把委内瑞拉那条线的原始数据发给我一份。”
苏小小握着手机，眨了眨眼睛：“陆原哥哥，你要原始数据干什么？那些数据很乱的，没有经过清洗和分析，你看了也看不懂。”
“你先发给我。我自己看看。”
苏小小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数据发了过去。她本以为陆原只是随便看看，过两天就会忘记这件事。但让她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收到了陆原发来的一封邮件。邮件里附着一份详细的数据分析报告，对委内瑞拉那条线的资金流向进行了清晰的梳理和分类，甚至还标注出了几个关键的疑点。
苏小小打开邮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愣住了。她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那份报告的思路清晰，逻辑严谨，对数据的解读也非常专业，完全不像是出自一个非专业人士之手。
她立刻拨通了陆原的电话，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陆原哥哥，那份报告是你写的？”
“是啊。怎么了？”
“你怎么做到的？那些数据那么乱，我都要花好几天才能理清楚。你一晚上就搞定了？”
陆原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我昨天晚上没睡觉，一直在看那些数据。刚开始确实看不太懂，但后来我找到了一些规律，慢慢就理顺了。我还上网查了一些资料，学了一下数据分析的基本方法。”
苏小小沉默了好几秒，然后说了一句：“陆原哥哥，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别夸我。我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以后还要请你多教我。”
苏小小挂了电话，坐在电脑前，盯着那份报告看了很久。她的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惊讶，但更多的是敬佩。她认识陆原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对任何事情这么上心过。以前的陆原，连自己的银行卡余额都懒得查，现在居然能熬夜分析数据了。
她摇了摇头，自言自语了一句：“陆原哥哥，你真的变了。”
第二个察觉到变化的人是秦曼妮。
那天下午，秦曼妮拿着一份新闻稿草稿去找陆原签字。这份新闻稿是关于“凤凰计划”的正面宣传，她花了两天时间精心打磨，自认为写得非常好。她走进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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