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内部的情况，事无巨细，从高层决策到员工八卦，无所不包。
这天晚上，刘德明回到家，关上书房的门，拨通了李国豪的电话。
“李先生，陆原最近变化很大。”
电话那头传来李国豪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什么变化？”
“他开始早到晚归了。以前他每天十点多才到公司，现在七点四十就到。以前他下午四五点就走了，现在经常加班到晚上八九点，有时候甚至到凌晨。他还经常去生产车间巡视，跟工人们聊天，了解生产情况。他还亲自去拜访流失的客户，据说已经谈成了两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李国豪的声音变得有些阴沉：“他这是在拼命。”
“是的。我觉得他好像突然之间开窍了。”
“开窍？”李国豪冷笑了一声，“他不是开窍了。他是被逼急了。沈万山死了，他没了靠山，只能靠自己了。”
刘德明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李先生，那我们该怎么办？”
“继续盯着他。有什么异常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好的。”
挂了电话，刘德明放下手机，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沉默了很久。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三年前，他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是李国豪帮他还清的。从那以后，他就成了李国豪安插在天盛的眼线。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光彩，但他别无选择。
他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出书房。客厅里，他的妻子正在看电视，看到他出来，随口问了一句：“工作上的事？”
“嗯。”刘德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他坐到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上闪烁的画面，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陆原最近的变化——那个曾经吊儿郎当的年轻人，现在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眼睛里燃烧着一团火。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陆原的认真，也很快传到了天盛集团的合作伙伴耳朵里。
周二下午，陆原接到了郑明远教授的电话。郑明远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热情：“陆董事长，你发来的‘凤凰计划’实施方案，我仔细看过了。写得非常好，数据翔实，论证充分，风险控制措施也很到位。我没有什么意见了。”
陆原握着手机，心里微微一喜：“郑教授，那董事会表决的时候……”
“我会投赞成票。”郑明远的声音笃定而干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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