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陆原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但我们现在不能急着澄清。越是急着澄清，就越显得心虚。我们要等一等，让子弹飞一会儿。”
“等多久？”
“等到李国豪露出破绽。”陆原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他既然敢发这篇文章，就一定留有后手。如果我们现在急着澄清，他就会抛出更多的所谓‘证据’，让我们陷入被动。所以我们要等，等他先把牌打完，然后再一次性反击。”
沈清雪和秦曼妮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当天下午，李国豪的第二波攻击来了。一篇新的文章在网络上发布，标题是《天盛集团四名女高管的背景调查》。文章详细披露了沈清雪、叶倾城、秦曼妮和苏小小的个人背景和职业经历，暗示她们能够在天盛集团担任高管，完全是依靠与陆原的特殊关系，而不是凭借自己的能力。
这篇文章的杀伤力比上一篇更大。因为它攻击的不再是虚无缥缈的“暧昧关系”，而是四名女性的职业能力和职业道德。文章中充满了恶意的揣测和暗示，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足以让不明真相的读者产生怀疑。
沈清雪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气得浑身发抖。她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女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质疑她的能力。她拿起手机，想直接发文澄清，但被陆原拦住了。
“不要冲动。”陆原按住她的手，声音平静而坚定，“你现在发文澄清，只会正中李国豪的下怀。他要的就是你着急，要的就是你犯错。你越着急，他就越得意。”
沈清雪看着他，眼眶泛红：“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任由他污蔑我们？”
“不是什么都不做。”陆原的声音依然平静，“而是要等到最好的时机再做。相信我，我会让李国豪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放下了手机。
当天晚上，陆原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开着苏小小发来的一份调查报告。报告显示，那两篇文章都是由一家名为“海城星火文化传媒”的公司发布的。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一个名叫“刘志强”的人，而刘志强正是李国豪的司机。
陆原看着那份报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苏小小的号码：“小小，帮我查一下海城星火文化传媒的银行账户。我要知道，李国豪是通过什么渠道给他们转账的。”
“好的。给我一天时间。”
“好。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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