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坐在后排的中年男人突然喊了一句：“陆会长，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这些小企业，你真的会帮？”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那个中年男人。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夹克，脸上的皮肤粗糙黝黑，一看就是在工厂里待久了的人。他的表情有些紧张，但眼神里带着一种倔强的期待。
陆原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说了一句：“我说过的话，每一句都算数。”
那个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但他的眼眶有些发红。
陆原收回目光，继续说下去。
“第三句：散会。我刚才说散会，是因为该说的我都说完了。现在我说散会，是因为我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以后商会的会议，我会尽量缩短。能十分钟说完的事，绝不说一个小时。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没必要浪费在开会和应酬上。”
他顿了顿，然后说了一句：“我的就职演讲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他放下话筒，转身走下了讲台。
这一次，台下没有炸锅。安静了几秒后，有人开始鼓掌。掌声起初很稀疏，只有三五个人在拍手，但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最后汇聚成了一片热烈的掌声。那个穿着发白夹克的中年男人鼓得最用力，两只手掌拍得通红，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秦曼妮坐在台下，愣了好几秒，然后也跟着鼓起掌来。她转过头，看着旁边的沈清雪，说了一句：“这小子，还真有一套。”
沈清雪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她也跟着鼓了掌，动作很轻，但很认真。
陆原走下讲台后，没有停留，直接走向了礼堂的后门。他没有回头看那些掌声，也没有停下来接受任何人的祝贺。他走得很快，步伐很稳，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去处理。
事实上，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只是不想留在那里，不想被那些涌上来的人包围，不想听那些或真心或假意的恭维和祝贺。他说了他该说的话，做了他该做的事，这就够了。剩下的，留给时间去证明。
他走出礼堂的后门，来到一条僻静的走廊里。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他停下脚步，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掏出手机，看到苏小小发来的一条微信：“听说你赢了。恭喜。晚上火锅，我已经订好位置了。”
陆原回复了一个字：“好。”
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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