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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不明所以:“是啊,我亲自盯着他们数的,一个都没漏。”
“不对,少了一个。”他拧眉。
“少了谁啊?”洛远赋凑过去,数着上面的人名,“没错啊,案卷就这么多,再说了,那现场自从和你们镇北军交接之后我保护得好好的,没人进得去。”
他们去之后没人进得去,那去之前呢。
晏昭眸子闪了闪,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看了眼身后只留了一条缝的营帐门,沉默片刻,把手里的纸还给洛远赋:“嗯,许是我记错了。”
“那宅院里的人和之前刺杀过我的刺客一样,面上都刺有往生花,虽武功高低有别,但和域门脱不了关系。”他补充一句。
洛远赋摸着下巴:“域门最近活动得确实频繁,可你看今日这些监视案卷,如此大的手笔,却只闹出些让人啼笑皆非的动静,不合理啊。”
晏昭扯扯唇角:“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怎知,他们不是扮猪吃虎?”
“有道理啊!”洛远赋一拍脑门,“明面上像傻子似地刺杀当朝重臣及家眷,让人觉得不足为惧,实际上酝酿着大事呢。”
“行了,陛下还等着你复命。”
晏昭示意他先去宋仁帝那,等人走后,又看了眼身后。
李从今还没出来,他心里有猜测,却不好直接问她。
“玄安。”
“属下在。”
“去查一个人。”
玄安一愣:“谁?”
他掀唇,想了想,却又收了声:“不必了。”
这件事不能假旁人之手,若真相如他所想,李从今的处境,将万分危险。
他只能自己查,才可保万无一失。
“我去趟陛下那,你守好夫人。”
他说完就离开了营帐。
李从今换好衣服出来没看见晏昭,见玄安守在门前就知道他应该是去处理案子了。
“玄安,我休息会,任何人来了都不见。”
她撂下这句话,关上门,走到内间,从床下取出沐浴前就藏好的卷轴,打开。
吊牌上挂着母亲的名字,她紧张得呼吸急促,哪怕知道这卷轴里大概没有灭门惨案的真相,也控制不住地揪心。
“敬忝十七年三月二日,京郊礼佛。”
“敬忝十八年六月五日,举家往京都郊外避暑。”
“敬忝十九年十二月十九日,府中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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