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珈顿了顿:“昭儿,有件事,或许是时候告诉你了。”
“我知道。”没等楚珈开口,他已经接了话。
对方一愣:“你知道?”
“母亲要说的,可是小九身世?”
楚珈还在状况外:“你是何时知道的?”
“那日围猎,大火烧毁的那座宅子里有皇亲国戚朝中重臣的监视记录,无比详尽,可刚好只差了一个人,我知是她拿走了。”
又或许,比那还早。
可能是宫宴上的出众表现,又可能是太学初露锋芒,甚至是大婚当夜,他发现她不再是从前认识的那个义妹时。
就已经有所察觉了。
“母亲遇袭,可是因为小九的身世?”
楚珈有些哽咽:“我……对不起她的生母,她流放之前,特意来信,不许你父亲在朝堂之上为她多说一句话,她对我们晏家倾尽所能,我们却没什么可以还她的。”
“昭儿,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母亲就算为此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她说得坚定,晏昭轻笑:“母亲想过小九吗?”
她微微一怔。
“生母枉死,失去父兄,她如何才能安然度过此生?若是母亲因她的身世丢了性命,她还会原谅自己么。”
在楚珈面前,李从今永远都是那个扬着笑脸叫母亲的孩子。
但他看过了她的坚韧,看过了她的气度,看过了她的聪慧果决,纵使被剪掉羽翼,她也绝不会是安于笼中生活的珍珠雀。
“昭儿,你……”
“让善者含冤而死,明知内情却不发声,这不是朝臣所为。”
也不是丈夫所为。
晏昭态度坚决,像是早就做好了打算,楚珈思索片刻,终是点头。
李从今回了卧房,不知不觉已到仲夏,外头走一遭又是一身的汗,她叫春桃打水重新洗澡。
晏昭回来见门关着,玄安站在院子里。
“将军。”
“嗯。”晏昭应一声,打算进去,却被拦下。
“那个……将军。”
他挑眉看着玄安:“何事?”
“春桃说夫人正在沐浴,要您晚些再进去。”
???
晏昭讶异一瞬。
出去几日她转性了?
沐浴还会锁门。
分明离京那日夜里还追到他浴桶里去了。
玄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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