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老太夫人抬回房中,请大夫来看。”
她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若不是楚珈和晏昭花重金寻医问药,就靠二房三房那些鬼神之说的东西,只怕早就断了气。
老太夫人被抬回了自己的院子,晏柯毅和晏远洲再也没了念想,几乎是被赶着出了府门,好不凄惨。
晏瑶瑶跟着自己的父亲,一步一回头,路过李从今身边时恶狠狠地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还不等她说话,晏昭就将人拉到了身后,看晏瑶瑶的眼神冷冽刺骨:“你倒试试看。”
她也就在李从今面前强撑个架子,被晏昭看一眼胆都要吓破了,抖了抖,着急忙慌地往外走,临了还被门槛绊了一跤。
前厅人都散了,安静下去,李从今只觉得很久没有过这样的宁静。
哪怕她只在自己房中呆着,二房三房那些荒唐事依旧源源不断地进了她的耳朵。
乔姜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无人理睬。
她此刻恨透了二房三房和老太夫人,若不是他们巧舌如簧,在自己面前夸下海口,她也不会千里迢迢来到京都,花下许多资财,最后落得个一无所有,还将父母搭了进去!
乔家就她这么一个孩子,他们拿了那么多银子,却害得她成了孤女,她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她强撑着起身,摇摇晃晃地离开将军府,李从今看着她的背影,眯了眯眼。
乔姜要就此罢手重回南州,凭借家底东山再起也不难,但显然她没有这样的眼界和手段,这一去,又不知道算的哪一计了。
送走那群瘟神,李从今跟晏昭回了院子,她手里还拿着那本契书。
“这铺子是你和母亲辛苦经营来的,不该过到我这的。”
晏昭笑笑:“你的或是我的有什么分别。”
楚珈将酒楼都让给她,也是为了她在京都贵胄圈中立足。
他和李从今的婚事,京中大多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一个孤女,又无亲族依傍,明面上是得了宋仁帝和太后青眼的贵女,只恐背地里叫人说嘴。
“其实……我父亲也给我留了一处资产的。”她沉默片刻,选择坦白从宽。
晏昭有些意外:“你父亲?”
“嗯。”她心虚地点点头。
父亲是敬忝有名的乐师,虽是伶人出生,却凭借自己的才能做到了大司乐的位置,宫宴祭祀都由他一手操持。
他手中人脉广,有自己的资财也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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