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对他而言是家常便饭,她伤势如何他一清二楚。
她摇头:“我没事。”
只是些小伤而已,多不过个把月也好全了。
太医仔细探了她身上的骨头:“肋骨折了三根,其余的怕也有些轻微的骨裂,这几日尽量卧床休息,起身时务必要用绑带固定,我再开两副活血化瘀的药,恢复期多吃些鱼肉鸡肉补补。”
“谢谢太医。”
正骨的时候有些刺痛,她额上出了细细密密的汗,却始终忍着一言不发,只把脑袋埋在他怀里。
太医绑好绷带,留了方子叫人去抓药。
房间内只剩他们两人。
“李从今,你是不是疯了?!”晏昭此刻心才落地,恨不得在她脑袋上敲两下,“你才学了几久御马?这种危急时候能自保就不错了,还敢去救人?!”
天知道他刚才有多紧张,战场上出生入死眼睛都不眨一下,那一瞬大脑却空白一片。
“只有我离她最近,我不救,她就没得救了。”她低着头解释道。
晏昭眉心拧成一个川子:“你没有把握就冲上去,要失误了岂不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她和晏昭相识十三年,从小到大他都没用这么重的语气跟自己说过话。
最严厉的一次是她不小心将墨水洒在他还未晾干的奏折上,他也只是将她赶出书房,罚她在墙根底下站了两刻钟。
本来因为池照萤生死未卜就揪心难过,被他这么两句话一刺激,她眼泪像是泄洪一般涌了出来。
“呜呜呜……哇……”
一开始还忍着轻声呜咽,几声过后忍无可忍,哭得昏天黑地。
“你骂我……”她伸手指着晏昭,大抵是真的心伤不已,又或许是扯到了受伤的肋骨,手腕直颤,看着好不凄惨。
“你明明知道我和照萤是被人算计的,还骂我……呜呜呜呜。”
她又担心又害怕,甚至还有些自责。
池照萤若没有交她这个朋友,兴许不会被孟黎云盯上,更不会如此针对。
可她们明明什么都没做错,既没有伤天害理,也没有阴险算计,进入太学不过是为自己谋多一条出路。
好歹也是将军夫人和世家闺秀,就因为秉性不合、因为抢了风头,就要她们去死吗!?
晏昭只是心急,他只觉得她在危急关头做了错误的决定,而事实也印证了若他没有出现,李从今只怕小命不保。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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