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李从今不安道。
她是对孟黎云心怀怨恨,也可以耍些手段叫对方吃闷亏,可晏昭、齐修和洛远赋都是朝廷命官,若被人举报徇私枉法,滥用职权怕会影响仕途。
“御射考核前,那位廖先生遣人来寻我,有意拖延时间,按小厮的说法,是一位女学生交代他家先生,齐修闻说当即嘱咐我将孟黎云单独关押。”
齐修应该听说了数科考场上发生的事,所以对廖先生已有提防。
“放心吧,洛远赋虽看上去不着调,审犯人的本事却是大理寺内独一份的,他亲自上阵,就没有不开口的。”
何况太学新来的先生,大场面不曾见过几多,心理素质能有多好。
孟黎云也是江郎才尽了,若是从前,哪里需要自己出手,还找的这些一看就不靠谱的关系。
她手扶着胸口的绷带,晏昭看了一眼:“痛么?”
他往她那边靠了点:“坐我怀里来?”
还有这样的好事?
她二话不说立刻抬起屁股,利索地挪到他怀里。
人肉垫子还是好些,瞬间不疼了。
“这两日好好休息,不要出门。”晏昭交代。
“嗯。”
“有事同杨管家说。”
“知道了。”
“洛远赋那边我交代过了,如有需要他会叫人到府上来问,无需你去。”
“我又不是三岁小儿,你就这么不放心么?”
“我应该放心?”
伤成这样,还是在他及时出现的情况下,到底要怎么放心。
她自知理亏,没接话。
“你同齐修走得很近?”
两人之间沉默片刻,晏昭忽然发难。
她愣住,差点咬到舌头:“没、没有啊……”
从始至终晏昭都没有看过那日她从围猎场带回来的监视记录,她也没主动说起过两个哥哥还活着的事,何况现在的齐修和从前的宋修葺完全是两幅面容,他应该认不出。
说起齐修的身份,也不是她有意隐瞒,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重新介绍他们认识。
怎么想都有些尴尬,也不知道从哪开始说起,总不能上来同晏昭讲你的知己好友其实是你大舅子吧。
“齐先生确实有种兄长般的亲近感,大约是……比起其他先生年纪较轻,和学生们相处时也没什么架子。”
这样说,他能听懂吗?
晏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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