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今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她哪儿都是软的,隔着轻薄的外衫,细嫩得能掐出水。
他手心一紧,又迅速拿开,见她没有被碰疼的意思,只顾着在他脸上胡乱啃咬,才松了口气。
“晚几日不行么?”他声音沉下去,知道不应该,但情难自抑。
她看着他,坚定地摇头。
“躺下吧。”
最终还是他输了。
得了好处就不要卖乖,李从今听话地轻轻躺下。
平躺着的时候有些疼,晏昭垫了两只枕头在她背后才好些。
“疼就跟我说,嗯?”这话出口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要明日太医复诊,伤还重了些,他都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是年纪小心性不定,自己总该有数的,竟放任她胡来。
李从今点头,就怕再晚一刻他会后悔。
他支在她身上,始终和她保持距离,只低头亲她。
已经亲了许久,单纯的吻根本填不满她心头的空荡,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他沉在她脖间喘了一口气,留下几颗吻痕,继而往下,挑开外衫。
他动作娴熟,避开伤处,该轻的轻,该重的重,她咬住下唇,只发出轻微的哼声,抓住他的肩膀。
“痛?”
“不……痛。”
身体细微的反应都在脑中无限放大,痛感像是失灵了,只有灭顶的快感将她淹没。
晏昭到底还是顾及她的伤,没有做完,只到最后一步前,把她伺候舒服就罢手了。
他这样叫她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好心问道:“要不要我帮你。”
晏昭眸子深得像墨,瞥了她一眼:“睡吧。”
只要乖乖睡觉就算是帮他了。
李从今闻言,往被子里缩了缩:“那你要沐浴吗?”
“不用,睡觉。”他给她盖好被子,拍了拍她额头,“不睡明日就用不着去大理寺了。”
这话比旁的有用多了,她眼睛瞬间闭上。
晏昭的信誉一直不错,第二日下朝后就回府将她接了出去。
洛远赋的案卷已整理得差不多了,就算孟黎云不开口也能坐实罪证。
“这案子若是要判,只怕死罪难逃,除非你们三人表示原谅,或可免于一死。”去大牢的路上洛远赋同她道,“我没有为她开脱的意思,只是将情况如实告诉你。”
毕竟她们和孟黎云算得上同窗,就算有深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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