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有趣的猴戏。
他几乎将手下所有的注意力,都牢牢钉死在了这片狭窄的正面战场上。
后方营地?
那鬼地方除了几顶睡觉的破帐篷和存粮的窝棚,还有什么值得看的?
有那闲工夫,不如多喝两碗酒。
时间在谷口“热闹”的攻防中一点点流逝。
而“鬼见愁”的西北侧,那道名为“阎王鼻子”的绝壁之上,风声呼啸,比谷口更冷厉十倍。
陆怀瑾紧紧贴在湿滑冰冷的岩壁上,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雾气深渊。
他身上穿着和所有奇袭队员一样的、用深色粗布缝制的紧身衣裤,脸上涂着黑灰,只有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他腰间缠着浸过桐油的粗麻绳,另一端牢牢系在崖顶打入石缝的铁桩上。
阿木伯佝偻的身影就在他前方不远处,像一只熟悉山林的老猿,在几乎不可见的岩缝和凸起上寻找着落脚点。
他没有用绳子,全凭一辈子在山里练就的本能和记忆。
“大人,慢点,踩稳这儿,石头滑。”阿木伯沙哑的声音压得极低,混在风里,几乎听不见。
陆怀瑾点点头,将重心稳稳移到左脚,右脚小心翼翼地探到阿木伯示意的那块微微凸起的石头上,用力试了试,确认稳固,才将身体挪过去。
冰冷粗糙的岩壁摩擦着掌心和脸颊,带来清晰的刺痛感。
风很大,扯着他的衣衫,仿佛随时要把他拽下深渊。
但他动作稳而迅捷,没有丝毫犹豫。
身后,一百五十名精挑细选的士兵,正沿着这条几乎垂直于地面的隐秘路径,像一串无声的影子,缓慢而坚定地向下移动。
每个人都用厚布包住了口鼻,只露出眼睛。
没有人说话,只有绳索与岩石摩擦的沙沙声,沉重压抑的呼吸声,以及脚下碎石偶尔滚落、坠入深谷许久才传来的微弱回响。
他们经过大半天的艰难跋涉,身上脸上早已被汗水、崖壁渗水和泥污糊满,但眼神却锐利如初,紧盯着前一个人的背影,不敢有丝毫分神。
终于,在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凄艳血色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阿木伯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然后回头,对陆怀瑾做了一个“到了”的手势。
陆怀瑾攀着最后一段岩缝,奋力向上一翻,身体落在一片相对平缓的乱石坡上。
他立刻伏低身体,像猎豹一样紧贴地面,同时抬手,向后方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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