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苏信的脚步,压低声音,“刚才他说的话,DV都拍下来了,清清楚楚。”
“拍下来了就好。”
“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抓了?”江峰的眉头拧着,“他这是公然行贿,二十万的银行卡,密码都说了,这已经是铁证了。直接把人带回去,按行贿罪办了他,后面的事情慢慢挖……”
苏信停下脚步,看着江峰。这个兄弟还不是前世经历过摔打的他,做事还是不够完善。
“咱们是警察,做事要讲程序正义。而且你想过没有,我们现在用行贿的罪名把他抓进去,以他背后那些人的能量,多长时间能把他捞出来?”
江峰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瞬间想明白,这样把人抓进去根本不起作用,反而是真的打草惊蛇了。
詹海丰算不上蛇,蛇是他背后的詹海阳。
江峰明白苏信绝不是只抓一个詹海丰就会放手的人。
两人走出办公楼,往停车的位置走去。
苏信站在车前道:“你留下来,带人继续在矿区查线索。井下的矿工不敢说,你去找家属,找那些被瞒报事故的死者家属,一个一个问。另外,曹永贵那边你安排人去看一下,把他的伤情固定下来,做司法鉴定。所有材料都要留痕。”
“明白。”
“我回局里,拿DV的素材去找刘一鸣。”
江峰点头,转身带着警员们朝矿区走去。
他上任的第一个案子一定要办的漂漂亮亮。
……
县公安局。
苏信先是回了办公室,将 DV 里的几段视频拷贝到笔记本电脑上,并将第二段詹海丰贿赂的对话画面截取了出来。
随后拿着笔记本去了审讯室楼层。
刘一鸣正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抽烟,烟灰缸里堆了七八个烟头,一脸的疲惫。
他看见苏信过来,站起身,把烟掐了。
“怎么样?”苏信问。
刘一鸣摇摇头,朝审讯室努了努嘴:“硬得很。从带回来到现在,一句话不说。我问他什么,他都闭着眼。我刚才进去审了半个小时,他全程就说了五个字。”
?
“‘你有证据吗’。”刘一鸣冷笑了一声,“他觉得自己肯定能出去。詹海丰那边应该给他递过话了,他觉得自己有底气。”
苏信点点头,想起詹海丰说警局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不过现在不是抓内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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