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痕迹都不留给你。”
詹海丰听完这番话,脑子里飞速回想这些年的点点滴滴,越想越心寒。
这么多年,他确实只负责出头干脏活,表面风光无限,落了个“现金王”的名头,手里常年攥着巨额现金,可詹海阳从来不走转账,每次要钱都只收现金、名贵古玩、黄金首饰。自己账户里的钱看着多,转眼就被对方以各种名义拿走,他手里压根没留存任何对账记录、交易凭证。
现在回头看,自己从头到尾就是对方推出来挡枪的棋子。
詹海丰心里猛地一动,脑子里窜出一件藏了许久的旧事,那是他唯一攥着能牵制詹海阳的把柄,只要说出来,足够拉着对方一起完蛋,同归于尽。
他眼底闪过一丝挣扎,眼珠来回打转,纠结半天,最后还是死死闭上嘴,没有吐露半个字。
苏信把他这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里门儿清,詹海丰手里藏着底牌,但现在他心存侥幸,不肯松口。
苏信没有追着逼问,眼下逼太紧只会适得其反,反而会让他咬死牙关不肯交代。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晾着他,消磨他仅剩的侥幸,把他逼到彻底绝望。
他转身打算离开审讯室,临走前吩咐刘一鸣:“把人转移到省纪委工作组的留置软包单间,单独关押,不准任何人探视,切断所有对外交流渠道。对付这种靠着权势撑腰、内心空虚的人,无边无际的孤独,才是击溃他心理防线最好的办法。”
交代完毕,苏信走出审讯大楼,刚下楼梯,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王斌华。
他停下脚步,按下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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