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石明山乘电梯到了十一楼之后，他先是客气地请身后三人回他办公室暂时等候。
他声称自己要去趟洗手间，待会就回去。
三个人于是便先回了他的办公室。
然而石明山却根本没有去卫生间，反而径直走向卫涛的办公室。
他敲了敲门，卫涛的秘书开门一见是他，赶忙将他让了进去。
卫涛看见他进来了，起身和他握了握手。
“石书记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边？有什么吩咐只要打个电话过来就行了，怎敢劳您亲自跑一趟。”
“欸.......卫主任说这话就见外了。我虽然是书记，可是咱两兄弟，各自负责的工作不同，高新区有什么事，还不是咱俩兄弟商量着来，什么吩咐不吩咐的。”
卫涛听他这么说，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回话。
石明山又和他说了几句闲话，突然话锋一转，状似不经意地问：“小宋书记来过你这了吧?他刚才去我那，给我拿了一条好烟，还有二斤茶叶，说是什么明前龙井.......渍渍.......”
他一边说，一边砸吧砸吧嘴：“这茶确实香啊，想必是林市长给他的，我就只尝了一泡，没舍得喝，想着来你这边打打秋风呢.......”
他边说边笑，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卫涛脸色一变，和秘书相视一眼，随即开口：“宋玉.......去过你那了?”
石明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对啊，怎么了？今天下午我刚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呢，他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