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诚恳之色。
“儿臣恭喜父皇突破八品大宗师！”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
然而苏乾看到他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御书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几位皇子纷纷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苏乾看着九皇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九，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参与皇位之争了。”
九皇子整个人都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里满是惶恐。
“父皇......儿臣到底做错了什么......请父皇明示......”
苏乾看着他，目光中满是失望。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青武圣皇是你能去拉拢的？连朕都不敢对圣皇下命令，你倒好，拎着点破烂东西就敢登门骚扰人家。”
九皇子的脸色更白了，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
苏乾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
“好了，朕不想多说，你回去吧，以后安心当个闲散王爷，别再掺和这些事了。”
九皇子跪在地上，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是第一个出局的。
就因为登门拜访了一次青武圣皇，连竞争的机会都被剥夺了。
虽然心中满是不甘，但他不敢违抗父皇的命令，只能咬牙叩首。
“儿臣......遵旨。”
他站起身来，脚步虚浮地退出了御书房。
其余几位皇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各怀心思。
老九这下算是彻底完了，连竞争资格都没了，从今往后再也不用担心他会碍事。
苏乾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剩下的五位皇子。
“好了，你们也都回去吧，各司其职，不要让朕失望。”
几位皇子齐齐躬身应是，鱼贯退出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