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棠指着重赫隔壁的单人间。
“少主，这么大一个兽神殿，连个客房都没有？”重岚瞪大眼睛。他又没闯祸，为什么要住地牢。
“方便观察。你委屈一下吧。”野棠让幽猎把重岚带进去。
重岚被推进牢房，回头看了野棠一眼，没再争。
重岚被关进地牢隔壁，跟重赫只隔一堵墙。他站在牢房里，环顾了一圈，回头朝野棠喊：“少主，这牢房装修得还不错，就是隔壁有点吵。”
“你哥安静得很。”野棠道。
“我不是说现在。我是说他晚上打呼。”
重赫在隔壁哼了一声：“我没打过呼。”
“你打过。你在族里住的时候，半夜打呼能把我从隔壁震醒。”
“那是你睡得太浅。”
“行了，别吵了。”野棠打断兄弟俩，“重岚，你这几天在兽神殿待着，哪儿也别去。重赫，你老实点，别搞小动作。”
两人都应下。野棠出了地牢，把幽猎和寒州叫到书房，把重岚眼神里那丝精光的事说了。
幽猎说重岚这人平时憨，但真要有心思，未必比重赫差。寒州说先关几天看看，要是重岚真有心思，关着能试出来。
“盯着就行。”野棠道。
接下来几天，重岚在地牢里还算老实。吃饭、睡觉、偶尔跟重赫隔着墙聊几句。附山每天去查一遍，没发现什么异常。
到了第四天，附山来找野棠，说重岚要求放他出去。
“他说什么理由？”
“他说地牢太闷，想出去透透气。”
“不放。跟他说再闷几天。”
附山应下。到了第五天，重岚又要求放他出去。这回理由是“想帮附山整理地牢里的文件”。野棠没理他。到了第六天，重岚不要求出去了，只在牢房里坐着，不说话。
“他安静了。”附山道。
“安静了就是在憋招。”野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