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别的族寄养了。”
“是啊是啊,往年这个时候,苗都才刚冒头,今年都快齐膝盖了。”
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雌性凑过来,把怀里的崽往她面前送了送:“甜甜姑娘,你看这孩子,一出生就赶上了好年景,我们都说这是托了你的福。”
唐甜甜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伸手逗了逗那孩子,小家伙咯咯笑着抓住她的手指不撒开,惹得周围一群人都笑出声。
她顺势蹲下身,教几个年轻族人怎么给幼苗搭简易的防风架子。
这是她琢磨出的土办法,用晒干的芦苇秆交叉捆扎,不仅成本低,还能挡住鹦鹉族这边时常有的穿堂风。族人们学得认真,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该怎么改良,气氛比她刚来的时候热络了不知多少倍。
忙完这一阵,她才直起腰,指尖碰了碰嫩绿的苗叶,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想起自己刚来时,鹦鹉族对外人的排斥有多深,云翎第一次给她开门时脸有多臭,长老看她的眼神里全是防备,连族里的孩子见了她都要绕道走。
短短一个多月,这片地从死气沉沉到重新冒出生机,族人看她的眼神也从戒备变成了信任,见面会主动打招呼,会把自家孩子往她跟前送,她好像真的在这里,一点点扎下了根。
这种感觉,跟被兽夫圈养起来完全不一样。
没有人逼她做什么,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自己选的,收获也是实打实摆在眼前的,不用讨好谁,也不用看谁的脸色。
长老拄着拐杖走过来,站在她身边,看着那片绿意,忽然感慨:“你跟前圣雌,是不是有点像啊。”
唐甜甜一怔:“怎么说?”
“前圣雌当年也是这样,走到哪儿,哪儿的地就活了。”
长老眯着眼,将回忆一点点讲述:“老一辈都说,她当年也是这么一副模样,谁都不靠,自己一个人,把好几个族从绝境里拉出来。可惜她走得早,没人知道她最后去了哪儿。”
唐甜甜没有接话,指尖无意识地又碰了碰那片苗叶,心里那点隐约的猜测,被这句话又坐实了几分。
云翎凑过来,凑得很近,低声道:“你也别多想,就算你是前圣雌转世又怎么样,在我们鹦鹉族,你就是甜甜。”
这话说得莫名让人心安。
傍晚回程的路上,天边烧起一片橘红色的晚霞,云翎走在她身侧,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像是想把这段路拖得再长一点。
他忽然很小声地说了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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