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翎随口糊弄过去,只字未提没提行商的事,怕她多想。
只在心里琢磨着,等这事查清楚了再告诉她也不迟。
灼华恰好从村东头过来,见他神色不对,随口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有人来打听甜甜的消息,被我打发走了。”云翎语气平静,没什么波澜,“那行商话里话外都在套我,出价还不低,当我是傻子呢,能被几个钱哄住。”
灼华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若有所思:“打听的人不少,说明这消息传得挺远了,牛族那边估计不少人惦记着这笔赏钱,说不定还有人特意雇了这些行商,专门四处打探。”
“惦记也没用,我又不是那种被人几句好话就能哄住的。”云翎冷哼一声:“甜甜的事,我谁都不会说,别说是个行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
“你倒是防备心重。”灼华挑了挑眉,语气里逐渐加上试探的意味:“就不怕我也是来打探消息的?”
“你要真想害她,早八百年前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云翎瞥他一眼,冷笑了一声:“再说了,你敢,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灼华被这话堵得一时接不上话,末了只能自嘲地笑了笑:“行吧,算你看得透。”
这话说得直白,灼华倒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没再接话。
只是心里那点戒备,悄悄换成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信服。
其实那行商走的时候,还不死心地在村口多逗留了半晌,趁着守卫换岗的空档,又偷偷摸摸地找了另外两个族人打听消息。
只是那两人都是长老的旧识,见他鬼鬼祟祟的模样,早有防备,随口敷衍了几句就把他打发走了,末了还特意去村口告诉了守卫多留意此人。
灼华看着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那点戒备又添了几分。
这只鹦鹉,看着毛毛躁躁,说话不饶人,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该守什么底线,半点都不含糊。
唐甜甜身旁若是有他在,做起事来也是得心应手一些。
两人一时没再说话,各自站在院子里,望着远处那盏还没熄的灯笼出神。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是族里养的护院兽,今晚似乎格外警觉,叫声比平日更频繁了些。
云翎忽然又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日的调调:“行了,站这儿干什么,明天还要去地里补种,早点歇着。”
灼华应了一声,转身往村东头走,脚步却比来时慢了几分,像是还在琢磨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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