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关键的地方。
信上写着,长空这些天翻查族里旧档案,查到一件事。
多年前,虎族圣地曾经来过一位陌生的雌性,独自一人进了石像所在的深处,出来时脸色苍白,跟守卫说了一句“它还在等”,随后就离开了虎族,此后再没人见过她。
档案里没记下那位雌性的模样,只留了一句守卫的转述,说她穿着朴素,气质却不像寻常人。
灼华信里还提了一句,长空看完这份档案之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没想到这事牵连这么广。”
他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他本人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这场危机的根源,恐怕远比大家想的要早。
信末灼华还添了一笔,说这份档案是长空亲自从库房最深处翻出来的,年头久了,纸张脆得一碰就掉渣,能保存到今天已经算是奇迹。
唐甜甜把信纸捏得有点紧,指腹反复摩挲着“它还在等”这四个字,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人会不会是……”云翎没说完。
“我不知道。”唐甜甜老实说,“但这事跟我上次看到的画面对得上,那双手,还有那句听不清的话,说不定就是同一个人。”
云翎盯着信纸看了半天,忽然问:“那她后来去哪儿了?”
“不知道,档案就到这儿断了。”唐甜甜摇头,“要么是没人再记,要么是她走了之后,谁都没再见过她。”
“你还要去吗?”
“更要去了。”唐甜甜抬头看他,“要是真跟前圣雌有关,我不去看看,这条线就断在这儿了。”
云翎沉默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信纸的边角,最后没再反对,只是说了一句:“那我陪你,这次不用商量。”
唐甜甜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她心里清楚,云翎这几天嘴上说着担心,其实心里早就想通了。
这事拖不得,也躲不掉,与其拦着她,不如陪着她一起面对。
两人正说着,长老拄着拐杖进来,手里拿着自己那份记录,脸色也不轻松。
“我这边也查了鹦鹉族的旧档案。”长老坐下,喘了口气,把手里的纸放在桌上,“三十年前,鹦鹉族圣地也来过一位外族雌性,只待了半天就走了,档案里写得更简单,就一句‘来过,走了’。”
“半天?”唐甜甜追问,“那时候鹦鹉族的圣物是什么情况?”
“我查过了,正好是异动最严重的那几年。”长老说,“跟虎族那次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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