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长庚举着火把靠近。
谁料他如同被滚油烫到一般,猛地将头埋进膝盖里,两只干枯如柴的手臂抱住脑袋,浑身颤抖不止。
这是长期遭受非人虐待的人,才会形成的本能防御姿势。
哪怕脑子已经糊涂了,肉体还记着挨打时的绝望与恐惧。
“把人抬上车,动作轻些,用厚毯子裹好。”
萧长庚低声吩咐玄七,然后走到沈惊雀身边
“雀儿,他眼下这副神志不清的模样,即便咱们把他带进宫……”
他话没说完,长长叹了口气。
这比他们预想的要糟糕。
如果是伤了病了,用些药物还能暂时撑起来。
可脑子坏了,就难说了。
沈惊雀皱眉摇了摇头,“不行,即使他口不能言也必须带着他赶进宫,母亲这会儿,已经在入宫赴宴的路上了。”
看方才门口守卫的架势,应该是早就部署好了灭口的方案。
那个北狄来的假货,今日一定会有大动作。
沈惊雀环顾四周,视线定在一只跌落在地的破碗上。
碗底还残留着半口黏稠发黑的药渣,散发出一股极古怪的苦甜之气。
沈惊雀快步走过去,将药碗捡了起来。
在她指尖接触到的一瞬间,神农图鉴立刻亮起。
【曼陀罗花:强致幻性,中枢神经麻痹】
【洋金花籽:损耗心智,令人神志昏乱,产生持续梦魇】
【兰明草根:破坏记忆,令人心智退化】
是毒。
有人给萧景瑜下了一种能让人丧失理智的毒。
这一点反而让她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因为,既然是毒药,就一定有解药。
“大哥哥,等我想想办法,一定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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