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国之初,百废待兴,非常之时可有非常之举。”
“如今天下太平,若贸然推行,只怕适得其反。”
沈惊雀冷笑一声:“方教习这话倒是有趣,战乱时女子能顶半边天,太平时反倒不配读书了?”
“照方教习的意思,女子只配在国家危难时被拉出来当炮灰,天下安定了就该老老实实滚回后宅绣花?”
“这算哪门子的圣人之仁?”
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
方越鸣脸色微沉,却依然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沈学子何必曲解在下的意思?”
“好,若是按你的说法需要改制,该如何改,你可有章法?”
他笃定这几个小丫头只是逞口舌之快,哪里知道沈惊雀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只见沈惊雀冷笑一声。
“诸位评委、山长,学生还真有一提议。”
说着,她面向诸位评委。
“书院原本的分科之制,号称是‘因材施教’,可学生看来,实则是最懒惰的一刀切!”
“就因为是女子,便认定了只擅长女红持家;就因为是男子,便认定了他就该治国平天下。”
“可天生万物,千人千面!有的男子算学一窍不通,只喜诗文赋词;有的女子天生精通格物算筹,却偏偏被逼着绣花!这算哪门子的因材施教?!”
她顿了顿,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想法。
“学生以为,及笄与束发之后的分科,不应再以男女为界,而应以学科为纲!”
“设‘文科’与‘理科’两大类!文科修习经史诗赋、律法策论;理科专攻算学、格物、工艺与水利!各科之内,再凭真才实学细分高下。”
“不问男女,唯才是举,如此,方称得上真正的因材施教!”
这话一出,高台上的几位评委齐齐动容。
国子监祭酒陈霁堂往前探了探身子,灰白的眉毛抖动着。
“分文理……此法当真新颖!前朝虽有‘词章’与‘经义’之分,却从未有人将算学、格物提至如此高位,更不曾打破男女之限……”
翰林院学士方朗抚着胡子,若有所思地发问。
“沈学子构想虽巧,但若如此分科,来日科举取士,朝廷又当如何衔接?”
坐在最边上的白鸿岁忽然用手中的拐杖重重顿了顿地面,语中带笑。
“为何不能衔接?前朝太祖开国之初,工部、户部哪一处不需要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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