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雀儿,你这手要是抖一下,我可能就要半身不遂,一辈子赖着你了。”
一道慵懒而戏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沈惊雀骤然回神。
定睛一看,手中的针差一点就要刺进榻上人的大椎穴。
嘶,好险,还真差点给他扎瘫了。
沈惊雀立刻收回针,瞪了容璟一眼。
屋里燃着上好的银丝碳,没有半点烟气。
容璟半褪着中衣,露出线条流畅的后背,上面在不同穴位扎着几枚金针。
几处陈年疤痕横亘在肩头与后腰,像是被春风划开的桃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粉白。
随着他的呼吸,那疤痕微微起伏,竟生出几分脆弱的美感。
两年的光景,少年早已褪去了青涩。
一头墨发随意散落,那张原本就生得极盛的面容,越发秾丽绝伦。
他稍稍侧头,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尽是蛊惑。
沈惊雀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妖孽,指尖轻轻捻着他脖颈后的一根针,凑近了问。
“这里,有感觉么?”
清浅的草药馨香在空气中浮动,容璟感觉到女孩温热的呼吸拂在肩头,心底隐隐升起一阵难耐的痒意。
他喉结微滚,压着声音的微颤答道:“还好,没什么感觉。”
沈惊雀沮丧的叹了口气。
还是不行。
她跟着姬千殇学了两年的“九宫通脉针”,为的就是试着唤醒容璟丧失的痛觉。
当初决定学医,给容璟治病算是她的初衷之一。
对她来说,失去哪一种感知,人生都是不完整的。
要是哪天容璟因为不知疼痛而受了致命伤,连求救都不知道就死掉,那也太可怜了。
最初她要来给容璟施针,沈晏和姬千殇是不同意的。
但她对外人的说辞是:容璟不怕痛,正好借来给她练针灸。
容璟也一口答应,嘴上说着是报答长公主的相助之恩。
可每次施针时,他眼底那明晃晃的纵容,连瞎子都看得出来。
看破不说破,沈惊雀喜欢聪明人,干脆也揣着明白装糊涂,每隔七日便来一次。
“怎么了,今日瞧着有心事?”
容璟侧过头,深邃的眼眸倒映着她的影子。
“自打进门起就心不在焉的,治不好就治不好,不必太过忧心我。”
沈惊雀将他身上的金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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