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瞠目结舌。
不过半日工夫,借着卫洪失踪这个名正言顺的借口,秦烈顺藤摸瓜将成国公多年来暗中安插的武官亲信,全部就地免职,打入大牢!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那些空出来的要职,就被迅速填满。
补上来的,全都是秦烈从西北战场带回来的心腹悍卒,满身血煞之气的铁血亲兵。
成国公府。
瓷片碎裂,满地狼藉。
“混账东西!欺人太甚!”
成国公胸膛起伏不止,被身边的老管家扶住。
“老爷,当心身体。”
萧济源头上还缠着厚厚的白布,哭丧着脸抹泪。
“叔父,秦烈那厮根本不讲半点规矩,拿一纸不知真假的手令便强夺兵权,连侄儿都被他一枪杆打断了肋骨啊!”
成国公眼前阵阵发黑。
禁军是他在京畿最大的仰仗,经营了十几年,竟然被长公主府借着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缺口,半日之内连根拔起!
可偏偏,他没一点立场去就此发难。
毕竟在外人眼里,他只是一个向来闲散的宗室。
萧济源见成国公不吭声,抱着他的腿开始哭诉。
“叔父,你一定要替侄儿去争一争啊,如果真让那秦烈站稳了,去年拨下来的饷银,侄儿……侄儿还没平账……”
成国公浑身一僵:“你……还差多少?”
“差……差了二十万两……”
成国公骤然瞪大了眼睛:“什么?二十万两!你……你……”
一口气没能倒上来,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国公爷!快传大夫,国公爷心疾犯了!”
慈宁宫中,太后也正心烦意乱。
门外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不停,扰得她念经都不得安宁。
“越嬷嬷,去瞧瞧外面怎么回事。”
越嬷嬷出去了不过片刻便退了回来,脸色惨白。
“太后娘娘……外头守着的人全换了。”
赵太后拨弄佛珠的动作停下,冷声问:“什么意思?哀家宫外的人,难道不是萧指挥使特意安排的?”
门外一名身形高壮百户跨步上前,拱手行礼。
“回太后,末将奉秦都督令戍卫内廷,不知什么萧指挥使。”
赵太后手中的佛珠线险些被扯断。
“秦烈?萧济源人呢?!”
守卫昂着头,表情轻蔑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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