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再回来!”
内堂没有回应。
沈惊雀也不管,拉着容璟就往外走。
两人出了济世堂,拐进巷子,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闻人渡驾着车,一路往懒园去。
车厢里,沈惊雀坐在容璟对面,托着下巴问,“凤爷爷现在的症状如何?”
容璟思索片刻,“师父回来的时候浑身是伤,像是经历过一场恶战,身上有很多剑伤和掌印,但最要紧的是他内息紊乱,一直昏迷不醒。”
沈惊雀眉头紧锁,“找别的大夫给他诊过脉吗?”
“诊过,但大夫说他内伤太重,年龄又大,不敢轻易用药,怕伤了师父的根基。”
容璟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恳切。
“所以我才想请姬千殇来看看,他医术高明,或许有办法。”
沈惊雀点点头,“我知道了,既然他不肯,我就尽力试试,但我不保证能治好。”
容璟握住她的手,声音低哑,“能试试就好,谢谢你。”
沈惊雀被他握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发热,轻咳一声,“你先放开我,到了再说。”
容璟这才松开手。
马车很快到了懒园。
沈惊雀跟着容璟进了内室,看到床上躺着的老人。
凤鸣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沈惊雀上前,伸手搭上他的脉搏。
脉象虚弱,内息像是被什么东西搅乱了一样,乱成一团。
她从针帙里取出一根最细的金针,指尖微微用力,稳稳地刺入凤鸣眉心的穴位。
然后屏息凝神,试图以针引气,逼出体内乱窜的气。
可针尖刚没入皮下不到半寸,她就感觉到一股诡异的阻力从穴位深处反噬回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抗拒外力的介入。
她咬了咬牙,又换了几处穴位试探。
无一例外,全都是同样的结果。
沈惊雀缓缓收针,眉头紧锁。
这症状太过诡异,她目前的针灸手法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容璟站在床边,紧紧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见她停下,忙问:“怎么样?”
沈惊雀摇了摇头,声音低了几分。
“奇怪,他体内好像有东西在抵抗。”
她再次检查了一下凤鸣身上的伤口,却被衣领开口处露出的一块淤痕吸引了注意。
“这是什么?”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