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廷负责询问，时菱坐在一旁。
顾晏廷率先问道：“冯文，前几天你曾经去过小吃街，对吗？”
冯文推了推眼镜说道：“没错，当时我家对门的大爷身体不好，所以我帮他把三轮车骑过去。”
【这问题不是问过吗？怎么还问？】
顾晏廷接着问道：“你帮他把车推过去之后，是直接回家了，还是继续在里面逗留？”
冯文说道：“大爷十一点收摊，我还得帮他把车骑回去，所以就在里面待着。不然这样一来一回，实在有些太麻烦了。”
【又是一个问过的问题……】
时菱看了顾晏廷一眼，见他点头，才问道：“也就是说，你为了等大爷，在里面多待了好几个小时？你们的工作应该也不轻松吧。为什么愿意为了帮邻居，花费这么多时间？”
冯文笑了。
“这么多年，邻居一直都很照顾我，我当然愿意投桃报李，在他不方便的时候帮他一把。再说了，现在小吃街也是江城的旅游景点了，我在那儿也不算浪费时间，能吃点小吃，也算是放松一下。”
见他们问来问去都是这些问题，他一下子就不紧张了。
冯文的脊背不自觉地放松了，甚至开始反客为主。
“警察同志，我知道你们在破案，可我什么都没做呀。你们找我来，总该有什么证据吧？”
从冯文的眼神里，时菱莫名看到了一丝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