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压得很低，赶车人只顾催马
车轮子压过了潮湿的泥土，朝着城西的河埠那个方向进行移动
大牛和二虎蹲在不远处的柴堆后，谁都没出声
二虎用他的鼻子进行了连续的吸气动作
“哥哥，在这个车子的里面......存在着死人的气味”
大牛白了他一眼
“我难道没有长着眼睛吗？”
二虎压低声音
“这个是死人腐烂在棺材里面所散发出来的气味”
黑篷车的外面涂抹了桐油，并且还撒上了一层石灰
专门用来压制住车子内部的腥臊气味
可是当车轮子压过泥水的时候，车子的底部依然会滴落下来一点呈现出黑色的污水
那味道里混着药渣、血，还有一股发甜的腐气
二虎已经挑了半个辈子的夜香了
什么东西活着，什么东西快死了
闻一鼻子就知道
“车子里面所装载着的是活人，是快要死掉的活人”
他开口说道
大牛脸上的横肉一抖
“把你的嘴巴闭上”
“咱俩就这么看着？”
“把目标紧紧地咬住”
二虎开口说道
“李大人要的线索，就在这车轮子底下”
大牛把他的牙齿紧紧地咬了一下
“俺去前头堵他”
“你必须要把车子的尾部死死地盯住”
这两个人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开了
黑篷车没有往城外走
这个东西沿着河埠进行了绕行一圈的动作，并且拐弯进入到了一条堆放满了陈旧木料的狭窄巷子里面
在这个巷子的尽头处存在着一座已经被废弃了的盐仓，它的外面的墙壁已经坍塌了有一半的程度
可是门口的地方却停放着两辆空着的车子
赶车汉子跳下车，连着敲了三下门
这个门被打开出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处在里面的人并没有把脸部显露出来，仅仅是把一只佩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给伸展出外面
“玦爷的东西？”
“这里有七个活口”
赶车汉子道
“北仓那边需要见到活人，必须先把他们给塞进仓库里面”
“等到夜里的时候水路开通了再进行离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