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有一把剑,名曰“转魄”,无坚不摧,削铁如泥,是三岁第一次踏入军营时父亲给的,伴随她征战沙场多年。
凌北关外,此剑护她所向披靡,终至卷刃,被呼延朔方一刀斩成两截。
返京前,她将“转魄”同卫家军的将士们葬在一起。
残剑,忠魂,为大梁永镇北境。
“头儿,你终于来了。”
刚跳下马,就看到陈阿狗哭丧着一张脸有气无力地说道。
卫昭当即察觉出气氛的不对,先是公主府一大早催促自己赶来校场,现在又是陈阿狗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耷拉着脑袋,像是受了委屈却不敢说。
“可是出了什么事?”
“我……”陈阿狗支支吾吾了一阵子,愣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卫昭有些恼了,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磨叽,快说。”
陈阿狗肩头一抖,向老崔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老崔这才上前将方才发生的事情认真的说了一遍。
原来禁卫司从六卫中各抽调了一个小队补充朱雀营,这些人心里头不痛快,免不了发些牢骚,正好被陈阿狗听去了,便上去与几人理论,几句言语不对付,被几个老兵油子堵在墙角收拾了一顿,觉得给卫昭丢人了,没脸来见她。
卫昭把玩着马鞭的动作一顿,心下微沉。
在宫里当差的兵卒,哪个不是卯着劲想往上爬,盼着有一日能进入神策军或被某个大将军看重调到麾下做个传令官。
如今一纸调令到了公主府,虽还是朝廷编制,却归公主辖制,等于是断了前程。
上下打量了陈阿狗一番,脸上蹭破点皮,身上并未见其他外伤。
这些兵没下死手,只是心中愤懑不满,倒是好办。
卫昭目光扫向一边,那里站着大约百十来号人,新调来的和自己从朱雀门带出来的自动分成两拨,泾渭分明,各有各的事情。
嘴角一勾,心中已经有了思量。
大步流星走向演武场,一跃而上,将手中的长枪往地上重重一顿,众人皆是一震,打起精神看她。
“本将不管你们之前在何处当值,从现在起,你们身上只有一个名号,那便是朱雀营。”
片刻后,台下不知从那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嗤笑。
卫昭并未理会,声音陡然冷了起来,“我知道你们之中有人不服气,禁卫司六卫的精锐本是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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