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自己姐姐,今日实在奇怪。
时常分神、情绪也不太高,最最最奇怪的一件事,即使他要去平阳,又不是今后不再能联系了,为何要替他做那么多衣裳?
就像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似的。
想到这里,他立刻心里“呸呸呸”了几声,可还是有点怕,犹豫道:“姐,你是不要我了吗?”
沈晚蔷茫然回神,抬起手摸摸弟弟的头顶,笑着摇头。
“那你给我订那么多衣服?”
听见这问题,沈晚蔷不由脸色一红,总不能说,她是方才走神时订多了。但她垂下眼,犹豫解释。
【过年嘛。】
沈安和有些沉默,过年……吗?
正月初一,天腊日,祭天仪式上,皇帝发现太子礼器是帝王规制。当日,外祖父被带走,从柳家工坊之内搜出一张图纸,太子被禁足。
初五,沈家祖父被拒于宫门外,陛下依旧罢朝。
初六,京城时疫爆发,外祖父病重,太子依旧拒不认罪,父亲身为礼部侍郎因玩忽职守入狱。
初九夜,外祖父死讯传来。
初十凌晨,父亲悬梁自证,苏观复趁夜入狱带回血书,姐姐出嫁。白日太子殿下为自证,以利石击断右手,此行大不孝,被废黜。
“姐,你到底怎么了?”
今年正月初十,就是姐姐出嫁的第七个年头了。
他们明明已经很多年都不曾过年,母亲每年都病得下不来床,姐姐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沈晚蔷知道自己解释得牵强,拍了拍弟弟肩膀,提笔又放下,思忖片刻最后写下一句话。
【该往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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