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竟无人挽留。
沈柳氏已得知沈安和决定去从军,甚至先斩后奏,被记上了名字,事情已经无法转圜,席间种种态度,也只是为了缓和气氛。
如今已口干舌燥。
苏观复一走,席上依旧没有太多生气,沈安和又说了自己去平阳,问了沈柳氏一句:“母亲要同我一起吗?”
沈柳氏摇头:“我想留在京城。”
沈柳氏舍不得儿子,但沈晚蔷和沈安和一并劝着,听着没大危险,沈柳氏便也没再有反对的意思,只叹息道:“你也大了,去了自己顾好自己就行。”
沈柳氏想着有些难受,就依照惯例给了儿子女儿压岁钱。
沈安和要独自离家,也有些伤怀,捏着钱袋子也红着眼,叹息道:“我这都多大了,还要压岁钱做什么呢。”
沈晚蔷捏着自己那个荷包,平静道:“谢母亲。”
语气太过平淡,沈柳氏欲言又止,最后捞出一个小荷包放在桌上:“方才忘记把观复的压岁钱给他,你记得送过去。”
沈晚蔷没接。
她砸掉,哪有什么忘记,不过就是母亲希望她借着送荷包,顺便缓和下夫妻情分罢了。
“你这孩子……”沈柳氏今日也没说什么。
大过年的,她也只把荷包放下,自己回房间休息了。
沈晚蔷也没有唤沈柳氏。
沈安和帮着沈晚蔷把准备好的黄白纸,还有茶饭酒取来,两人一起找了个避风的位置,画了圈烧了纸,开始祭奠。
他一开始不理解,母亲明明伤心欲绝,为何却不肯来烧纸。
后来,姐姐说是母亲怕忘记仇恨。而姐姐不同,她怕柳家人和父亲在九泉之下迷路,找不到回家的路。
两人就这么心照不宣,不互相打扰,也不指责彼此,也不彼此理解。
灯火通明,阖家团圆的夜里,还能听见隔墙孩童的嬉笑打闹声、鞭炮声,甚至连传来的欢声笑语,都比平时更大些。
沈晚蔷取了黄纸蹲在墙角,慢慢化了,没有流泪。
沈安和有些伤心,就见沈晚蔷把桌上那个钱袋子,抬手扔给了他,使唤道:“你拿去送给你姐夫去,我不想见他。”
“为什么是我?”沈安和垮着脸。
有时候,他也觉得姐姐像母亲,倔得很。他也不想见苏观复,但最后还是拿着荷包悻悻地走了。
院子里很快安静下来。
沈晚蔷一猜就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