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明感觉不舒服极了。
要不是你在中江市，我他妈的在你这里投资？
叹了一口气，赵崇明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把她手里的文件抽走放到一边，然后握住她的手，声音放软了一些：“我没说不让你做。但你现在怀着孕，至少给自己减点量。那些常规性的事务交给底下人去办，关键的节点你把握方向就行，不用事事都亲自冲在前面。”
李晴雪没有甩开他的手，但也没有立刻应下来。
她沉默了几秒，轻声说了一句：“再说吧。”
这不算答应，也不算拒绝。
赵崇明听懂了，但他没有继续逼。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知道什么时候该把话收住。
他松开她的手，去厨房给她热了一杯新的牛奶，端出来放在茶几上。
李晴雪坐在沙发上，重新拿起了文件，但这次她没有翻页，只是安静地坐着，手里握着那杯温热的牛奶。
窗外的夜色很深了，远处的江面上有一艘货轮缓缓驶过，汽笛声拖得很长。
赵崇明坐在她旁边，没看文件，也没说话。
他还在想她刚才那句话——“我有自己的名字。”
夫妻之间有些话不需要说完，但有些隔阂一旦露了头，就很难再当它不存在。
尤其是……赵崇明感觉到，李晴雪在否定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