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和谐。
在她身后的马车里,冬风轻卷车帘,隐约可见里面被扎得看不出人形的一团东西,正是只剩一口气的天梓。
当夜,布满斑驳血痕的马车,无人驾马,冲进了太守府的大门。
府中下人们认得这是天梓的马车,见满车都是干涸血迹,连忙禀报太守。
太守夫妇急忙上前,颤抖着手掀开车帘,登时吓得目眦欲裂,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儿啊——”
太守夫妇刚哭了一声,便见一道红衣从天而降。
来人气势凌厉宛若修罗,森森语调如地府判官:
“纵子行凶,同罪也!”
干脆利落的话音落下,红玉狐骨斩当即轻轻一挥,血溅三尺青天。
周围仆人们愣了好一会儿才晓得大叫逃窜。
守墨和陈规赶忙出来安抚,说罪在太守一家,不会牵连旁人。
任我飞和赵星星忙着将那一家三口捆扎起来。
裴灵幽扛着还在滴血的大刀,斜腰立在院中。
身旁,邝野掏出帕子,帮她轻轻擦拭身上溅到的血。
“我以为你会拦我,叫我别动手,送他们去官衙受审什么的。”裴灵幽挑眉说到。
邝野总叫她做事寻找两全其美的法子,她以为,他会拿出名门正派迂腐的那一套来解决这件事。
谁知邝野从始至终都没拦过她。
“我们同尘门是君子,又不是傻子。日常习武练的也是剑,可不是面条。”邝野面色温和淡定,甚至带两分赞许:
“你这不是要送太守夫妇和爱子团聚了吗?这就是完美。做得好,加五十分。”
一旁正忙捆扎的任我飞激动道:
“那我们加多少?”
陈规在旁边翻了翻本子:“你俩可以加三十。”
任我飞高兴地欢呼一声,用胳膊肘捣捣赵星星。
后者只是腼腆笑笑,微有埋怨道:
“老大,下次能不能别砍这么……乱,捆起来真的好麻烦。”
原本在安抚下人们的守墨,见人都跑光了,只得作罢,闻言好奇地过来看了一眼,喉头滚了滚,直接把隔夜饭吐了出来。
萍萍嫌弃地啧啧摇头。
守墨见状,一边哕,一边强撑说:
“我只是胃口不太舒服,不是因为看到这些,真的萍萍,你要信我。”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