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灵幽笑容良善,睁着漂亮的眼睛发问,好像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王斌虽吓得稀里糊涂,倒也没有傻到那个地步,尴尬一笑:
“我也是个普通男人,谁花钱娶到这种破烂货不生气啊。我确实有时候忍不住轻轻拍她两下,是她自己身子不好,不受力。”
“那她怀孕是怎么回事?”裴灵幽问。
王斌这时已冷静些许,心中快速盘算,觉得这事打死也不能说:
“那我真不知道。可能是她尝过太守家公子的甜头,看不上我,就找别人私通了吧。”
裴灵幽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她脸上依旧在笑,目光却带着好似早已看透一切的冷意,替他说道:
“你和仵作是同窗旧友,所以仵作举荐你去太守家当过几个月门房吧?我在太守家下人们的姓名簿上看见你名字了。”
王斌装作才想起来,连道“是是是”,说正是因为听莲贞新婚夜诉苦,他才从太守家辞去门房差事的。
“不是吧。”裴灵幽脸上的笑意慢慢消散:
“那仆从说,莲贞是婚后有天为你买纸墨,路上被掳走的。你却说,她新婚夜以前就不是清白身了。这个矛盾点,我们去查了一下,结果发现你在太守家干过门房。
我推测,应该是新婚当夜,你从莲贞那里知道太守儿子所作所为,为了搞点银子,你建议太守儿子‘来点更刺激的’,所以故意设计让莲贞上街帮你买笔墨,将她骗到预先计划好的巷子,又叫太守儿子掳去她一次,致使她怀孕了,对吗?”
王斌脸色“唰”得就白了,嘴唇抖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辩解,只能格外讨好谄媚,笑道:
“女侠,您是江湖中人,最是讲道理的……”
裴灵幽此时已良善笑容尽散,只剩凛冽断眉高高挑起,宛如出鞘的锋刃。
她红唇玩邪轻翘,朝那王斌勾了勾手指。
待他靠近,她缓缓开口:
“我们江湖上的人是特别讲道理。但你运气不好,我刚好是我们江湖上最不讲道理的。”
说罢裴灵幽目光一冷,死死捏住王斌脖颈,抽出靴中短匕,正要狠狠刺下,邝野的声音却先一步插进来:
“慢着。”
裴灵幽挑眉望去——
邝野长身玉立,像个路过的教书先生,正站在屋门口。
她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你干嘛?
她猜邝野是不是觉得王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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