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愿意替他递刀,愿意替他骗药,愿意对无辜之人撒下致命药粉。
哪怕于凌夜求她多给一点治疗药水,苏晓曼也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眼间带着一点可笑的怜悯。
“凌夜,你这样不行的,在这种地方,没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
“你连怎么讨男人欢心都不会,活该混成这样。”
那时候于凌夜没有反驳。
她不是不懂,她只是太懂了。
太懂那些温柔话里藏着多少钩子,也太懂许知衡这种人给出去的每一点好处,最后都会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许知衡不会真的爱谁。
他只是享受有人依赖他、服从他,再替他把脏事做干净。
说起来,于凌夜其实也有点佩服苏晓曼。
至少在这种地方,她确实靠这套本事,活得比很多人都体面。
只是这种生存之道,于凌夜学不来。
也不屑去学。
她可以低头,可以忍,可以为了活下去暂时把尊严踩碎了往肚子里咽。
但她做不到把一条拴在脖子上的绳子,当成什么值得炫耀的宠爱。
所以那时候,苏晓曼看她像看一个不懂规则的可怜虫。
而于凌夜看苏晓曼,也像看一只被人养熟的漂亮猎犬。
可猎犬终究是猎犬。
饿肚子的时候,恶人第一个想到的,永远不会是割自己的肉。
而是把最听话的那只,温柔的哄到自己身边来。
苏晓曼像是抓住了最后一点安全感。
她慢慢转头,看向地上那块沾血的【搬运工】木牌。
木牌像是察觉到新的归属,自己轻轻动了一下。
几根细小的树根从石缝里钻出,将它推向苏晓曼脚边。
苏晓曼吓得往后缩,许知衡的手压在她肩上,不让她后退。
“拿起来。”他的声音贴近她耳侧,“出去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苏晓曼看着他俊朗的侧脸,眼睫剧烈颤动。
她最终还是听话的靠近木牌。
指尖碰到木牌的瞬间,一点暗红光芒顺着她的指腹滑入。
【搬运工职责确认。】
苏晓曼腰间的木牌骤然一亮。
【随队医师】四个字微微缩小,旁边浮出新的字迹。
【搬运工】
与此同时,石路边那几只货箱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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