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真产后抑郁,状态很不好。老公死了,死前最后一把梭哈赌输了。她本想通过这个孩子争一份家产,到头来什么都没争到。钱没了,人也没了。
贺谨予跟她说了父亲的遗愿,希望他能做这个异母弟弟的监护人。他接受了。
“以后,我每个月都会给你们打生活费。老宅那栋别墅给你们住,佣人一个也不撤换。”
冯亚真瞪着死鱼眼,盯着他,不发一语。
贺谨予的心往下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没再多说,转身走了。中午还约了盛延洲和江莱吃饭。
有件重要的事,他要开诚布公地谈一下。
贺谨予走进包间时,江莱和盛延洲已经到了。
“你最近应该很忙。”江莱说,“有什么事,其实打电话说一下就好,为什么一定要吃饭?”
贺谨予坐下,先叫服务员上菜,然后平心静气地说:“事情是很多,但这顿饭非吃不可。”
他看向江莱。
“莱莱,之前我提出让你做董事长,你不同意。现在所有股东和高管都挽留你。你心里是什么想法?有什么打算?”
“感谢抬爱。”江莱说,“但我确实觉得自己无法胜任。”
贺谨予笑了笑,“一个能把华芯谈下来的人,竟然说自己无法胜任?莱莱,自信一点,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再说,公司也不是你一个人在干。我也是大股东,也会帮你。”
江莱看了一眼盛延洲,又对贺谨予说:“我之前说过,我想学习ss家族办公室,成立吉家的家族办公室,专注做投资和财富管理。”
“这并不矛盾。”贺谨予说,“管理一家资产规模过千亿的集团,能让你站得高、看得远,也能让你积累更深厚的人脉。”
他顿了顿,“再说,现在你们俩是最大的股东。我爸手里的股权,背后是你们接手了吧?”
江莱和盛延洲没吱声。
那只生吃贺迎頫的基金,背后最大的金主确实是他们俩。还有一个人也有分,就是赵应霁。但这件事,决不能承认。
贺谨予笑了:“行,刚才那句话,当我没说。”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平心静气地说:“这件事我看得很开。我爸手里的股权,有一部分是奶奶的,本来就应该归还给莱莱。剩下的部分,就当做他作恶付出的代价。”
他看着江莱,顿了顿,继续说:“既然你们已经是最大的股东,还是由你们之中派一个人出任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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