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本来早就可以散了,但他不想回家,又拉着几个老板朋友打掼蛋,愣是拖到了这时候。
期间,舒棠给他打了很多歌电话,他都是说一句还在吃饭就挂了。
明天就是家庭会议,舒棠母子俩一定是想从他口中套口风,想知道他真正的态度。
他不想应付他们俩,也应付不来。
在一起时间长了,章问天发现舒棠并不是他以前以为的那么单纯。
她真正的心思,从不表露出来。章问天自问也是江湖老手,却常常栽在她手里。
就拿章屿任总裁的事来说,一开始章问天就觉得太着急了,不是时候。舒棠明明想让自己的儿子接位,偏不明说,整天说些心疼老公太辛苦的体己话,还劝他把嘉荏接回来,让嘉荏主持大局,她宁愿给嘉荏斟茶认错,也希望他们父女和睦。
舒棠越是这么说,章问天便越是觉得嘉荏任性。某天一怒之下,直接给章屿任命了总裁。
章问天也是隔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体会出舒棠的精明来。
所以,他现在跟舒棠母子俩说话,总是小心翼翼的。本来在外面就累,回到家里还得处处提防着。
章问天越来越想搬回自己家里住,那个他和亡妻阿莳的家。
但他不敢。不知道为什么,骨子里,他有点怕那对母子。
推开别墅的门,章问天愣住了,已经快凌晨一点了,舒棠和章屿还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他在原地站了两秒,舒棠迎上来,温声说:“怎么才回来?我和小屿担心坏了,想着出去接你呢。”
章问天心一沉,“你们睡,等我干什么?”
舒棠怔了怔,呆呆地看着他。
章问天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对,忙将语气放缓,道:“我的意思是,太晚了,你们先睡,不用等我。不是说好了吗?”
舒棠接过他手里的大衣,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回头看了章屿一眼。
章屿站在不远处,神色凝重。
舒棠柔声说:“明天要开家庭会议,小屿心里很不踏实,想让你这个做父亲的给他指点迷津。”
指点迷津,说得好听。章问天心想,多半是想从他这里套话,探问他真实的想法。
章问天走过去,拍了拍章屿的肩膀,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拍着他的手背,沉声说:“小屿,管理层持股的动议,虽然是你提出的,但是我拍板推进的。现在阻力很大,也是我们意料之中的事。”
“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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