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他被拖着往出口走。经过免税店门口时,他大喊了一声:“救命!绑架!”
机场警察站在柱子旁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对讲机,把脸转开了。
出了航站楼,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车门拉开,盛启楠被推进去。
有人把他按在后座上,从口袋里摸出扎带,把他的两只手腕反绑在背后。
“你们是什么人?”他喘着气问。
没有人回答。
其中一个人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贴在他耳边。
手机里传出盛延洲的声音:“二叔,是我。”
盛启楠的动作停住了。
“延洲?”
“嗯。”
“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盛延洲说,“就是想送二叔您去南美度假。”
盛启楠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声:“延洲,你这么对二叔,大逆不道。你不怕族老联合起来弹劾你?”
“如果他们知道你对希濂做了什么,只会赞赏我大义灭亲。”盛延洲的声音很平。
盛启楠的笑容僵住了。
过了几秒,他重新开口,语气比刚才缓了一些:“延洲,郑希濂的事,你听谁说的?他是在巴西出的事。巴西不是我的势力范围,那边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盛延洲没接话。
盛启楠继续说,“你不能把什么事都往我头上扣。希濂的事,我也很难过。他当年帮过你,也帮过盛家。我怎么可能……”
“二叔。”盛延洲打断他。
盛启楠停住了。
“到了这一步,你难道还以为我会因为手里没有证据就放了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盛延洲笑了一声。
盛启楠的脸色变了。
“你威胁了对我最重要的人,就该想到自己的下场。”盛延洲的声音很冷。
盛启楠的语气完全变成了哀求:“延洲,今天江莱的事,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无意中透露了章屿喜欢江莱,是沈汐月自作主张,想让章屿去演英雄救美。你去找她。”
“沈汐月我自然会处置。”盛延洲说,“但二叔,现在算的是我们之间的账。”
“延洲,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谈?”
“二叔,我给过你很多机会。”盛延洲说,“我本来还想着,你毕竟姓盛。现在,我不想了。”
他顿了顿,宣判道:“你会在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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