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变了变，他坐回椅子上，一言不发。
沈一飞站在那里，不催不问，就这么等着。
渡厄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开口：“你知道中三界是什么地方？”
“弟子不知。”
“中三界，是仙界的腰。上三界是天，下三界是地。中三界夹在中间，鱼龙混杂，各路势力盘踞。下三界的人上去，得先去升界台报到，修为不到紫府，连升界台的台阶都上不去。”
渡厄停了一下：“你什么境界？”
“仙蜕。”
渡厄叹了一口，“牛来，你还是另寻办法吧，中三界不是你去的地方。那个地火，我派人去给你取回来！”
沈一飞连忙说道:“宗主，不行，别人带回来的地火能不能认我，还不一定！再是，弟子有办法遮盖自己原来的境界，冒充紫府境界，升界台未必查得出来。”
“你当升界台是什么地方？”渡厄冷笑一声，“天道法则摆在那里，仙蜕上去，直接就被碾压成渣。”
“宗主，你就让弟子一试，如果不行，我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
渡厄犹豫了。
中三界是什么地方，他比谁都清楚。
一个仙蜕境界的修士就算想办法上去，连给人塞牙缝都不够。
可渡厄转念又想到沈念临走时那句话，“仙后要带走赵清寒和宋清崖，你，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这四个字在渡厄脑子里翻来滚去，像四根钉子扎在脑门上。宋清崖找不着，仙后来了，他拿什么交代？
没有牛来的养颜丹药，拿自己脑袋交代？
许久，渡厄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牛来，你真有把握？”
“宗主，弟子不敢说十成，也有九成九！”
渡厄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卷地图，推到沈一飞面前，展开。
渡厄的手指指在地图上，“你出了仙隐宗往东，走三万里，到三界碑，碑后就是升界台。”
沈一飞伸手去接地图，渡厄的手却没松。
“牛来，你听好了，升界台查验的是仙籍和境界，仙蜕上去，天道法则直接碾压，你若没有紫府境界……”
沈一飞躬身道，“宗主请放心，弟子绝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