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他知道张御史说得对——字迹的细微差别,确实不能作为翻案的依据。而且张御史显然早有准备,请了所谓的“专家”来背书。
他走出张御史的府邸,心情很沉重。
“这个张御史,不简单。”他对寒尘说,“他做事滴水不漏,每一步都算计好了。我怀疑,朝中最近的这些清洗,都是他在背后操纵的。他背后一定有人,而且这个人来头不小。”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寒尘问。
“为了权力。”赵秉钧说,“他借着查办庆亲王余党的名义,清除异己,安插自己的人。等到他把朝中的反对派都清除干净了,他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到时候,整个朝堂都是他的人,皇帝说的话都不一定有他管用。”
“那我们怎么办?”
“等。”赵秉钧说,“等他露出马脚。他做得越多,破绽就越多。总有一天,他会栽跟头的。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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