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布包散开了,露出了里面的白色粉末,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王太监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人抽干了血一样。他的嘴唇哆嗦着,牙齿咯咯作响,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瘫软在地上。那包东西,正是他藏在御膳房地窖里的砒霜。
“这……这不是我的。”王太监连忙否认,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得像是在尖叫,“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一定是有人放在那里的,一定是有人想陷害我。寒大夫,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寒尘说,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另一件东西,“那为什么你的指纹会留在这包东西的包装上?我已经让仵作验过了,这包东西上有你的指纹,左手拇指和食指,清晰可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太监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像是一滩烂泥。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抵赖了。指纹这种东西,是骗不了人的。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说吧,是谁指使你做的?”寒尘问,蹲下身来,平视着王太监的眼睛,“如果你老实交代,我可以向太后求情,饶你一命。如果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应该知道,谋害皇上是什么罪名——凌迟处死,株连九族。”
王太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青砖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响声,很快就磕出了血:“我说!我说!是陈文远!是他给了我一大笔银子,让我把毒药藏在御膳房里,然后在太后的寿宴那天,把毒药下在太后的膳食里。他说事成之后,还会给我一万两银子,送我离开京城,让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陈文远?”寒尘皱起了眉头,心中一惊,“他不是张阁老的幕僚吗?他怎么会让你毒害太后?他不是应该在逃吗?他怎么还敢在京城里活动?”
“我也不知道。”王太监说,哭丧着脸,“他只说这是为了给庆亲王报仇,说是庆亲王当年对他有恩,他要为庆亲王讨回公道。其他的事情,他没有告诉我。我只知道他很有钱,出手大方,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寒大夫,我只是一时糊涂,贪图钱财,求你饶我一命。”
“陈文远现在在哪里?”寒尘问,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他……他藏在城西的一座废弃的宅院里。”王太监说,声音颤抖,“那座宅院是庆亲王以前的产业,很偏僻,很少有人知道。他说那里安全,不会有人找到他。”
寒尘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对身后的赵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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