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得一个比一个可怜。寒尘每天应付这些人,比给人看病还累。
有一天,一个自称是他表叔的人找上门来。那人穿着一身破旧的衣裳,满脸堆笑,一进门就喊:“大侄子,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二舅姥爷的三表哥啊!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寒尘看了他半天,愣是没想起来这人是谁。那人又说了一大堆套近乎的话,最后才说出了真实目的——想借钱做生意。寒尘哭笑不得,给了他一两银子打发走了。那人嫌少,嘟嘟囔囔地走了,出门的时候还骂了一句“小气”。
“这些人啊,真是现实。”寒尘对煤球说,煤球正趴在桌子上晒太阳,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尾巴尖轻轻晃了晃,“我以前当医生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这么热情?现在我封了侯,他们就都来了。你说他们是不是有病?”
煤球喵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它翻了个身,露出肚皮,示意寒尘给它挠痒痒。寒尘叹了口气,伸手给它挠了挠,说:“还是你好,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都一样对我。不像那些人,势利眼。”煤球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