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进出出,时不时打个哈欠。它脖子上的金铃和碧玺手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成了医馆里最显眼的标志。
赵秉钧来看他,看到他这么忙,心疼地说:“你悠着点,别把自己累垮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要是倒下了,那些病人怎么办?”
寒尘笑了笑,说:“没事,我撑得住。看到那些病人康复,我心里高兴。你不知道,昨天有个小孩来看病,发烧烧到四十度,我给他扎了一针,开了副药,今天他就活蹦乱跳地来感谢我了。那种感觉,比当侯爵还爽。”
“你高兴,我可担心。”赵秉钧说,递给他一杯茶,“你这么拼命,万一哪天倒下了,谁来给那些病人看病?你以为你是铁打的?”
寒尘接过茶,喝了一口,说:“放心吧,我有分寸。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话虽这么说,但寒尘确实感到有些吃力。他一个人,要应付那么多病人,确实有些忙不过来。他开始考虑,要不要收几个徒弟,帮他分担一些工作。但他又担心,徒弟们学艺不精,会耽误了病人。所以他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找到合适的人选再说。
这天晚上,寒尘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煤球跟在他身后,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中思绪万千。他想起了父亲寒渊,想起了父亲临终前对他说的那些话。他想起了自己学医的初衷,想起了那些年被父亲教导的日子。他觉得自己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他正在用自己的医术,造福更多的人。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煤球跳上床,蜷缩在他的脚边,也睡着了。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一人一猫的身上,宁静而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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