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后一次看到他还活着是什么时候?”寒尘追问。
狱卒想了想,说:“大约是戌时三刻。小的给他送了晚饭,他还吃了。当时他还骂骂咧咧的,说饭菜太差,说要见侯爷您。小的没理他,就走了。后来……后来就……”
“他死前有没有说过什么?有没有人来探望过他?”寒尘继续追问,目光紧紧盯着狱卒的眼睛。
狱卒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说:“昨天晚上,师爷来过大牢,说是奉侯爷您的命令,来审问胡县令。小的当时觉得有些奇怪,心想侯爷您白天不是已经审过了吗,怎么晚上又派人来。但小的也没多想,就让师爷进去了。毕竟他是师爷,是县令大人的幕僚,小的也不敢拦他。”
寒尘的心一沉。师爷?他从来没有派师爷去审问过胡县令。这个师爷,一定是假冒的。或者说,这个师爷,根本就是同伙派来杀人灭口的。
“师爷在里面待了多久?”寒尘问。
狱卒说:“大约半个时辰。小的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听不清在说什么。后来师爷出来了,脸色很平静,还跟小的打了个招呼,说胡县令情绪稳定了,让小的不用担心。然后他就走了。之后没多久,小的再去巡夜,就发现胡县令已经……已经死了。”
“那个师爷呢?现在在哪里?”寒尘的声音冷了下来。
狱卒说:“师爷今天早上就没来衙门。小的派人去他家找过了,家里也没人。邻居说,昨天晚上半夜,他看到师爷背着包袱,急匆匆地出了门,往城外去了。好像是跑了。”
寒尘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里。他知道,自己晚了一步。有人抢先下手,杀了胡县令灭口。而这个杀人凶手,很可能就是胡县令背后的那些人——那些躲在幕后,操纵这一切的大人物。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胡县令的手腕。那几道勒痕很深,不像是上吊形成的。上吊的人,手腕上通常不会有勒痕。除非,他在上吊之前,曾经被人捆绑过。也就是说,胡县令很可能是被人强行绑住手脚,然后被吊上去的。所谓的“上吊自尽”,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他又看了看胡县令的指甲。指甲缝里的泥土和血迹,说明他在死前曾经用力抓过什么东西。可能是地面,可能是墙壁,也可能是凶手的脸。如果他能提取到指甲缝里的皮屑和组织,或许能找到凶手的线索。但现在条件有限,他只能靠肉眼判断。
“给我查。”寒尘站起身来,冷冷地说,声音在阴冷的牢房里回荡,“就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